春梦秋云

好景来去自知 遗憾而常识

醉卧寒林:

《你侬我侬》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
情多处,热如火;
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
将咱两个一齐打碎,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北京西山八大处灵光寺随拍,录元初赵孟頫《我侬词》以释画意。背景音乐为付娜《女儿情》】

如是我闻@Da-image:

【如是我闻】菩提迦叶与这里和那里

       菩提迦叶,因为是佛祖得道的圣地,所以各个重视佛教的国家都在这小村庄里大兴土木,修建自己的寺庙,其中日本寺的禅修体验就很有意思。

       日本寺每天早晚都有禅修活动,时间会因季节略有变化。开始前要先了解一些基本知识,在大殿左侧存放蒲团的位置有英文和日文的禅修注意事项,是一些基本的礼节和动作。整个禅修活动由寺内僧人带领,我去时是东京来的广濑晴彦师傅,他会用英文和日文跟大家口述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就开始敲打木鱼诵经,广濑晴彦师傅的声音太好听了,浑厚有力,时而高亢时而低沉。要不是身后老有用闪光灯的印度游客打扰,感觉自己真的就跟到了仙境一般,当然,还是我定力不够总被外界所打扰,不够静啊,不够静啊。

       在日本寺禅修时认识了总睡着的Hiroshi,他是是日本寺边上bodhgaya regency hotel的日料厨师,我专程拜访过他一次,因为我很好奇为什么一个日本人要来印度的这么一个小地方当厨师呢?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想吃日本厨子做的日本料理。

      我一边吃他一边陪我聊,我就直截了当地问他,他只是淡淡的说:他喜欢烹饪和旅行,与这里老板在日本是朋友,所以朋友回国开酒店他就过来帮忙当厨子了,顺便还能免费旅行。他说的是那么理所当然,但我听着总觉得有那么些无奈的感觉,当我问他是不是成家了时,他就一笑,说:“当然没有”,接着又说:“可能在印度能遇到合适的人吧,也许是印度人,也许是日本人,最好是日本人……”。

      我琢磨着他的话,如果最好是日本人的话那最好还是应该在日本呆着不是?又为啥跑到这么远的一个小村子来呢,我想,要么是特别喜欢这里,要么就是特别讨厌那里吧。


走到世界的尽头——探秘喀喇昆仑

Vincent·Photography:

这是一条我酝酿已久的徒步线路


这是一次我向往已久的远行计划


这是一条难度在ACT、EBC之上的顶级自虐体验


这里是雪山的王国,冰川的世界


这里是世界的尽头——喀喇昆仑山脉


关于喀喇昆仑、K2大本营、克勒青河谷的资料少之又少,去过的驴友更是凤毛麟角,我将我所知的信息汇集在此,分享给每一个热衷于探险的人,也留给未来的自己


文中所有配图均来自网络,侵权立删





位于中国和巴基斯坦交界的喀喇昆仑山脉绵延数千公里,呈西北---东南走向,方圆15公里之内,耸立了41座6500米以上山峰,25座7000米以上雪山,4座8000米以上雪山:乔戈里峰(又称K2,8611米)、加舒布鲁姆I(8068米)、布洛阿特峰(8047米)、加舒布鲁姆II(8035米)。世界上14座8000米以上的高峰,在这里就 占了近三分之一。因此,这里就成了世界登山家们瞩目的第二个登山中心。





“乔戈里”,塔吉克语,意为“高大雄伟”。乔戈里峰海拔8611米,座落在喀喇昆仑中段,是喀喇昆仑山脉的主峰,也是世界第二高峰,国外又称K2。乔戈里峰在登山界被誉为“最凶险的山峰”,被公认为是最难攀登的8000米级山峰,是“山中之王”,是登山者心目中最高的精神圣地,它只属于一流的登山者。





克勒青河谷&K2大本营深度徒步绝对不是一趟舒服的观光之旅,全程需要19-21天,里程约350KM,超过国内已知的全部户外徒步线路



乔戈里峰进山路线是我国目前开放山峰中最长的路线。从南疆重镇叶城乘汽车沿新藏公路到麻扎,再沿简易公路行25公里到达麻扎达坂。


从这里开始步行6天,行程90公里方能到达乔戈里峰登山大本营(海拔3924米的音红滩)。这段路要翻过海拔4800米的阿格勒达板进入克勒青河谷,克勒青河谷夏季雨水太大,过河困难,而冬季冰天雪地,也不好通过,适合徒步的季节是4-6月和9-10月,而5月则是最佳徒步季节。





由于喀喇昆仑腹地为无人区,气候恶劣,荒无人烟,如此长距离的旅途仅靠人力是不可能完成的,所以当地的驼队是必不可少的后勤保障,徒步的起点在伊力克的苦鲁勒村,这里有驼队为登山队和徒步队伍提供运输服务,当地的驼王名曰丹尼尔,是上过国家地理杂志的人物





阿格拉达坂




加舒布鲁姆冰川




特拉木坎力冰川




全部行程大抵如下:


D1:喀什——叶城。车程260公里,需时约4--5小时。沿途经过疏勒、英吉莎、岳普湖、麦盖提、莎车、泽普等县。


D2:叶城--麻扎—苦鲁勒村(3535米),290公里,约8小时。


D3:苦鲁勒村(3535米)—“两叉”营地(3766米)。
    徒步16公里,约6小时。海拔上升350米,下降150米。


D4:“两叉”营地(3766米)—“一线天”—二号羊圈(4320米)
    徒步约12公里, 需时5小时。海拔上升560米。


D5:二号羊圈(4320米)—阿格勒达坂(4818米)—1号红柳滩(4008米)
    徒步约20公里,需时8小时。海拔上升500米,下降810米。


D6:1号红柳滩(4008米)—2号红柳滩(4038米)
    徒步6公里,约2小时,海拔上升30米(今日休整)。


D7:2号红柳滩(4038米)—加舒布鲁姆大本营(4231米)
    徒步24公里,约8小时,海拔上升200米。


D8:加舒布鲁姆大本营(4231米)—小草原(4340米)
    徒步16公里,约6小时。海拔上升110米。


D9:小草原(4340米)—特拉木坎力冰川(4545米)
    徒步22公里,约8小时。海拔上升200米。


D10:特拉木坎力冰川(4545米)—小草原(4340米)
    徒步22公里,约7小时,海拔下降200米


D11:小草原(4340米)--加舒布鲁姆大本营(4189米)
    徒步19公里,约7小时。海拔下降150米


D12:加舒布鲁姆大本营(4189米)—2号红柳滩(4038米)
    徒步17公里,约5小时


D13:2号红柳滩(4038米)—1号红柳滩(4008米,迦舒布鲁姆方向)—1号红柳滩(3966米,K2方向)
    徒步13公里,约4小时。海拔下降70米。


D14:1号红柳滩—2号红柳滩—3号红柳滩—4号红柳滩(3800米)
    徒步22公里,约7小时。海拔下降170米。


D15:4号红柳滩(3800米)—音红滩(乔戈里大本营,3900米)
    徒步11公里,约4小时,海拔上升100米.


D16:音红滩—意大利营地(4650米)—音红滩


    轻装徒步30公里,约12小时,海拔上升800米,下降800米。


D17:音红滩—4号红柳滩—3号红柳滩—2号红柳滩
    徒步22公里,7小时。


D18:2号红柳滩—1号红柳滩
    徒步11公里,约3小时。


D19:1号红柳滩(3966米)—阿格勒达坂(4818米)—2号羊圈—1号羊圈(4245米)
    徒步23公里,约9小时,海拔上升900米,下降600米。


D20:1号羊圈—“一线天”—两叉营地—苦鲁勒村
    徒步30公里,约8小时,海拔上升150米,下降800米。


D21:苦鲁勒村—麻扎—叶城—喀什(越野车540公里,11-12小时)





PS: 作为南疆的首府,整个中亚的地理中心,古代丝绸之路的咽喉,喀什也是有很多好玩的东西的,这里有最纯正的维吾尔文化和壮美的南疆风景,时间允许可以在这停留几日,住宿可以选择小猪短租,一切都很方便哦

如是我闻@Da-image:

【如是我闻】印度人的热情与落叶

       印度人的热情啊,对于初到印度的我来讲还真是不太适应。 我原计划是打算效仿佛祖也在这圣树下打打坐、思考思考人生,但毕竟没有佛祖当年‘不证菩提’不起此座的决心,所以实际并未如我所愿。

       且不说自己本身就多容易分心,每当我找个清静的角落坐下后还总会有人过来打搅我。有过来毛遂自荐当导游的、有想让我给照个像的、也有想跟我照相的,还有三个小伙子纯粹是过来打招呼的。 我在菩提树下坐得好好的,这三个小伙子就过来站在我面前,开始我并不想理他们,只是低头看我的书。但他们在我跟前嘀嘀咕咕也不离开,明显是在等我抬头。等我一抬头他们仨就很自觉地在我对面坐下,跟我东扯西扯的瞎聊。为了赶紧结束谈话,我便主动提出来给他们照个像,小伙子们一听很高兴,其中一位毫不客气的一把抓过我的书当道具,临走时还莫名其妙的想问我要点纪念品,理由是要证明曾见过我,我笑了笑说:“我又不是明星,就不必了吧”。 

      他们走后我发现有一片我夹在书里的叶子被小伙子无意捏坏了,当时心疼死我了,这是我在树下捡来的菩提树的叶子。原以为来菩提树捡几片叶子不是什么难事呢,可来了才知道,这大菩提树枝繁叶茂,壮得很,几乎就不见掉叶子,偶尔随风飘下一片总会落到谁的脚边,幸运者就会轻轻捡起树叶小心翼翼的收好,在周围人群羡慕的眼光中微笑的离去。总之,虽然没人去抢,但大菩提树的叶子也太难捡了。 

       来打扰我的人里也不都是让我扫兴的,最后一天有个持枪的警卫走到树下来叫我,我以为是查我相机票的呢,没想到他递给我几片菩提树树叶。当我还想跟他确认一下是不是就是这棵树上的叶子时,他简单重复着“night duty、night duty”,我才明白应该是他值夜班时捡的,那就没跑了。在我接过叶子还等下文时,印度大哥转身就走开了,我赶紧追了过去表示衷心的感谢,他只是笑了笑,指着我说“I saw you”,原来是看我等叶子辛苦,特意照顾我的。没想到能在临走时碰上这么位贵人,可惜当时我包里没带纪念品,也没能好好谢谢这位大哥,只祝他幸福平安吧。

℉ēi妳吥皧:

腹有诗书气自休,寒冬腊月不言愁。
柳叶随风浮云走,万丈红尘何所求?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如是我闻@Da-image:

【如是我闻】恒河夜祭与“可笑的传统”

      在迈索尔的美术馆里听到过一个关于恒河的传说:上古时期,人们为了让自己死去的家人灵魂得到净化,进行着艰苦无比的修行。他们的苦行感动了天上的银河女神,女神答应用银河之水净化这些灵魂,但河水从天而降威力巨大,若直接落入人间世界非毁灭不可。于是湿婆大神在银河落入人间前接住了河水,河水落在湿婆的头上,被大神的头发分成若干威力较小的水流后再落到喜马拉雅山,河水流经的地方,使灵魂得以升入天堂。这落入凡间的银河从喜马拉雅山流入印度,就成了人间的恒河。后来银河女神也被称为恒河女神,为感谢她和湿婆神的恩泽,人们每晚聚集在恒河畔举行祭祀活动。

       在圣城看过几次夜祭,雨季每晚都是7点正式开始,大概持续1小时。开场前总会有人不断向你推荐靠岸的船上的座位,但我个人感觉完全没必要,因为夜祭过程中婆罗门祭司会持所有法器将同样的动作朝四个方向各完成一遍,所以在哪个方向看都不要紧。唯一有关系的是距离,所以不能去太晚,不然就只能隔着人海眺望了。比如在Dashashwamedh Ghat这样的大石阶码头看夜祭,每到晚上石阶码头就变身为大剧场,一层层挤满了看客。说实话第一次看夜祭时我并不喜欢这个活动,动作单调没有观赏性,环境吵闹毫无享受可言,后来又因为身边壁虎、青蛙和蛇的陆续出场我就中途退场了。

       我总说只要有缘分就不会错过,事实也不断在向我印证如是。

       第一次与夜祭失败的相遇后就不再打算看了,但由于自己计划的几件事都无法进行,于是就跟别人一样去看夜祭、看死人去了。我无意中走到了一个叫Assl的偏僻的小石阶码头,偶遇了一场没有音箱、没有乐队、没有主持人、没有小贩、也没有我们这些游客的夜祭,真正的,属于恒河,属于印度人民自己的夜祭。这个时候,我才恍然,原来夜祭并不是表演,而是恒河畔印度人的生活。和吃饭、睡觉一样,每天日落时婆罗门祭司为忙碌了一天的村民祈福,仪式结束后村民们亲吻恒河水带着祝福而离去,就是这么简单。看过这原汁原味的夜祭后我不禁感叹,印度人居然还能保持住这么传统的生活方式,不明道理的我开始还把它和我们庙会里的祭天仪式画等号。想想我们经常笑话印度人原始、落后,但实际上我们却已经先进到没有传统可言了,这难道不可笑吗?

℉ēi妳吥皧:

                          秋晚
西风暗淡叶纷飞,路上行人各自归。
万物于吾皆过客,浮生不厌此身微。